怕孤單的我已經忘記是何時開始漸漸習慣一個人的。
無論是踏著積水的深夜巷弄或是熙來攘往的大街,都用失焦的視線和低頭數著腳尖的步伐走著,
偶爾幻想被溫暖的手掌緊握前進而不用提出自己的方向感,
或經常端著泡麵邊看電腦邊聽著深夜重播新聞,
但大多時候我一個人走。
在我體外流動的聲音和時間,並不總是能準確的引導我往該去的地方,
有時候我會懷疑我是一個精神有點太亢奮的人每天對著手機演出一齣只有我自己知道劇情和進度的戲,
僅依賴自己製造的世界裡的陽光空氣和水,只聽自己想聽的話,
甚至用個透明的隔板將自己四四方方的關起來,隔絕自己想隔絕的東西,同時也隔絕了並不想去隔絕的其他事物。
雖然他會對我說人生而在世終究是孤單的之類的屁話,
但擁有或失去都不再顯得重要時,我們還能憑藉著什麼深植在這片浮島森林上而不隨之流逝?
--
不安、茫然時我喜歡聽76的方向感。
17歲的夏天,蹺了考前衝刺班,硬是擠在小小的舞台前看著76表演;
當時對未來的憧憬我還沒忘,
當時的無助無力感卻也不曾消失過。
- Nov 22 Sat 2008 06:11
-
浮島森林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